到了课间的时候,压抑的气氛随风散,班里开始嬉戏打闹,在人声鼎沸中,角落里的那个同学趴在桌子上看向张一文,张一文看着正在补觉的宋青霜。他从书包中拿出一瓶可乐,这是他从初中就有的习惯,还有一个习惯就是喜欢在桌子里面放好多香包,让周围都香香的。他把那瓶可乐放在宋青霜的桌头。这一个暖心的小举动让班里不少人看到,都在那里小声议论和窃喜。
陈关容成了学生会主席,这让他成了很多人的眼中钉,但有些人认为他是个不错的竞争对手。
高高堆起的书,一周一次的周考,诱人的成绩和无趣的过程书写着他们的经历。“陈主席,等一下,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。”声音出奇得甜美,长相更是惊艳众人,在人群中十分显眼,她就是校园女神姜然。陈关容停住脚步,转身,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却表现得很温和。姜然朝他小跑过来,均匀的呼吸声被她故意加重了一点,她看向陈关容,谁见了这幅妩媚的样子都会为之心动。
还没等两人开口,陈关容身边的小跟班李想就开口调笑道:“姜然同学不行啊,平时得多锻炼身体,你看走两步喘的,平时跑操没少偷懒吧。”一句话,姜然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,有些尴尬。李想可是出了名的大嗓门,旁人都在小声取笑。
姜然故意轻咳了两下,娇滴滴地开口:“陈主席,我想申请加入学生会可以吗?我也想和你一样为学校服务。”李想可是会辨别绿茶的,没等陈关容开口,他就率先说: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,感觉喉咙里像含了什么东西一样。”
这句话好像惹怒了姜然,陈关容见状,才微微开口:“你不应该找我,我不负责这方面,而且,即使跟我说,我也不会放水的,抱歉了姜然同学。”
李想没憋住,笑了出来,姜然脸上的笑挂不住了,她狠狠地踩了李想一脚,气呼呼地走了。李想痛得嗷嗷叫,李想说: “踩我干嘛!”陈关容还是没什么表情,一只手扶着李想就回教室了。
北关巷有一家酒馆,装饰得十分朴素,但每件装饰物都是上万元的价格,白天不开门,到了傍晚七八点才开门。酒馆并不火也不是很出名,相传酒馆老板是个被情所伤的大叔,连酒馆经理都未见过他的样子,酒馆有个不成文的规矩:每晚只限指定人数入场,要提前一天预约。
酒馆有一个头牌,长相极美性子冷淡。这样一个神秘的酒馆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,但却没有敢私下议论的。酒馆的调酒师调的酒是出了名的好喝,余韵无穷。
熬不下去的时候,听听音乐喝一点啤酒,就过去了。
入学的第一个周末,新的同学陆陆续续开始拉帮结派约出去玩,高端的场所消费不起,低端的场所又不想去。有的在咖啡厅聊国家发展,也有的在夜场喝酒交友,当然那都是富家子弟。在扬城,暴发户数不胜数。
“李念林,咱周末到哪里去玩啊,我觉得有好多地方可以玩,夏天都快过去了,也不是很热了,你不用担心被晒黑了。”宋青霜一边打电话一边看报纸,语气十分懒散,电话的另一头李念林一愣,神情中有点为难。
她看着自己胳膊上明显的伤疤缓缓开口:“去球场吧,好久没有打球了,不知道最近你球技怎么样了。”宋青霜爽快地答应下来,就开始写作业。
周六本是班级聚餐的日子,她却推了,她不喜欢这样的宴会,枯燥无味。房间外,张妈站在那里看着宋青霜,轻声叹一口气,满脸心疼。张妈在宋家干了十三年,从宋青霜三岁时母亲去世后就来到这个家,而宋青霜自从母亲去世后,就没见过父亲。张妈已经六十岁了,和蔼的脸上爬满了皱纹,苍老的手上也长满了茧子,张妈在这个家尽心尽力,每个月月底到账的薪水也对得起她的努力。只是可怜这孩子了,从小就独立懂事,不哭也不闹,十分省心。
陈关容这个假期一直在家,很多小伙伴给他打电话叫他出去玩都被委婉地拒绝了,主要是因为有很多女孩子往他书包里放了表白信被他母亲发现了。
为此进行了一场母子间的谈判,母亲说:“陈关容,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早恋了,这才开学一星期就有那么多信。”陈母一脸严肃地看着陈关容,他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着陈母,丝毫不畏惧地开口:“没有,您儿子在学校太受欢迎了,没办法,长得帅也是一种罪过。”
(节选自琅琊阁读书《晚风撒落的温柔》,作家:婕妤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