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20128 年味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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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0128 年味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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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味儿

 

虎年将至,如今生活在城市里的我却格外怀念儿时乡村里那份热气腾腾、浓得化不开的年味儿,也怀念对过年的那种近乎虔诚的期盼。
20世纪80年代的乡村,尽管物质不如现在这么丰富,但丝毫掩盖不住新年里铺天盖地的热情和喜悦。
离过年大概还有一个月的时间,小孩儿(包括我)已经开始掰着指头倒计时算日子了。从祭灶官的芝麻糖开始,年味就越来越浓了。腊月二十三是我们镇上的一个大集,街上人头攒动,说摩肩接踵也毫不为过。卖家大喇叭里聒噪的促销声,邻里之间虚张声势的寒暄声,讨价还价脸红脖子粗的争执声,小孩儿得到艳羡已久的东西后抑制不住的欢呼声,还有不小心挤掉了鞋子、挤掉了钱包后的哭喊声,各种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,寒冬里的集市上空沸腾着浓郁喜悦的年味儿。“二十三,祭灶官;二十四,扫房子……”小孩子们手舞足蹈地围绕在忙中有序的大人身边,嘴里念念有词忠于职守地做着家长的“小监工”。
我们过年到底过的是什么?年味儿到底是什么味儿?对于小时候的我来说,过年过的是大门上贴的看起来威严保平安的门神,是写着“天增岁月人增寿,春满乾坤福满门”的对联,是院子里到处贴着的红彤彤的“开门见喜”,是木格窗户上新糊的洁白如雪的窗户纸,是父亲从集市上买回来的肉,是母亲巧手给我做的花衣裳,是口袋里满满的压岁钱,是胡同里噼里啪啦金花四溅的小鞭炮,是满胡同飞扬的硫黄味儿,是小朋友们热闹、开心的笑声,是满大街的笑脸和吉祥话,是村庄上空缭绕着的烟火气,是一大簸箩里各种各样的花馍馍,是家人团聚在一起吃的那顿年三十儿的饺子,是倒贴着的“福”字,是大年里的那些禁忌,是过年期间提来提去的点心匣子,是“破五”“赶穷”倒出去的垃圾。这些都是现在人们常说的缺失了的年味。
我现在长大了,生活在匆忙的都市中。从超市里一张张匆匆忙忙的脸上也能看到一些过年的样子。如今过年是忙活了半天做好的一桌谁都吃不下的饭菜,是天南地北的奔波,是黑夜当作白天的混乱——熬夜追剧、玩游戏。如今生活条件越来越好,过年的方式也是丰富多彩,过年的那份和家人在一起的快乐依旧没有发生变化。所以如果真的要问,现在过年过的是什么?那么我毋庸置疑地回答:过年依旧是一家人的团团圆圆,依旧是藏在厨房里的烟火气中,藏在跨越山海也要归家的游子心中,藏在天南地北各不相同的年俗中。中国的春节似乎是一种奇妙的存在,它勾起我们心中所有的温情,让我们忘掉一年的烦恼与心酸,在名为家的港湾暂且休憩并找到继续前进的动力,使我们重整旗鼓整装待发。
过年了,过年了!借着吉祥可爱的小老虎布偶,借着红彤彤、喜盈盈的“福”字祝福大家虎年:洪福(虎)齐天,万事顺遂!
日子过得再匆忙,有家就有爱,有爱就能过一个有着不一样年味儿的新年。
(木 子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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