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亡的雪豹
我是一只住在雪山上的野生雪豹。我的眼睛敏锐得如同鹰眼,我的牙齿锋利得好似尖刀,我的耳朵灵敏得像兔子耳朵,我的动作敏捷得似猫,我的利爪可以自由伸缩,我的尾巴可以钩倒猎物。我在陡峭的山石上如履平地,我从高处跌落时从未受伤。靠着这些先天优势,我和同类们世代统治着这座雪山。
我的日子一直过得相当悠闲,饿了时我会吃几块捕猎获得的鲜嫩羚羊肉,渴了时我会嚼几团清凉纯净的雪。白天,我悠闲地伸着懒腰;晚上,我轻快地散着步。我时而晒晒太阳,时而舔舔爪子,时而穿梭于冰雪之中,时而跳跃于岩石之上……
然而乐极生悲,好景不长,我只过了几年好日子,我们的领地就被一群自称人类的“两脚兽”闯入了。他们先是捕杀我们的猎物羚羊,我们的猎物越来越少,很快他们又将目光投向了我们这群雪域霸主。我们有一身厚实饱满的美丽皮毛,我们因为它而不惧严寒,可我们也因为这身美丽的皮毛而招来了杀身之祸。
一天中午,我正在午休,突然,山中传出“砰”的一声响,震得那山岗摇动,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将我惊醒,我朝声源一看,瞬间惊呆了:几个“两脚兽”将我的邻居抬上了一辆吉普车,她美丽的皮毛上淌着血。“不,这不可能!”我心想:“她年富力强,不可能是‘两脚兽’杀得了的,只有疾病、自然灾害和同类才杀得死我们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枪声和惨叫声不时回荡在山谷,血腥味四处弥漫,洁白的雪被鲜血染红,有时我还能看见剥皮豹尸。每当我看到“两脚兽”们贪婪的笑容,便恨得牙根痒痒。可一想到猎枪,我就头皮发麻,不寒而栗。
同类们死的死,伤的伤,残的残,逃的逃。为了保命,我们不得不离开家乡,尽管很多雪豹伤痕累累、血迹斑斑、行动困难。那座雪山已经很少有雪豹出没了。
我们东躲西藏,“两脚兽”们紧随其后,受伤的雪豹在掉队后被猎杀,有些健康的雪豹也不幸遇难,幸存者屈指可数。虽然我跑得像风一样快,却跑不过“两脚兽”的子弹。一天,在逃亡的时候,我的脖子被“两脚兽”的子弹打穿。在我倒地失去知觉前,只听见“两脚兽”说:“这张毛皮真好,一定能卖不少钱……”
“你怎么又从床上掉下来了?”随着妈妈大喊一声,我从睡眠中惊醒了。
(武汉市光谷第二小学602班 韩瑞宁)

